包豆包 话团圆 浓浓年味满农家

2026-02-12 浏览:55次

年味藏在烟火里,幸福融在团圆中。在东杜尔基镇六合村李方娟家中,村民们正聚在一起赶制豆包,勾勒出一幅热气腾腾的新春画卷。

走进李方娟家的院子,磨面机的隆隆声响早已透着热闹。她正把提前泡得圆滚滚的黄米粒往里倒,金黄的黄米面簌簌落下,带着新粮的清醇,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。老辈人常说“好面出好包”,这自家磨的面,是腊月里独一份的香甜,也是街坊邻里凑在一起忙活的由头。

刚磨好面,邻居大哥就挽着袖子凑了过来,麻利地接下了和面的活儿。他一边甩开膀子使劲揉搓,脸上带着笑意,手上的动作半点不含糊。大伙儿在一旁打趣,说他和面的手艺是村里一绝,揉出来的面团劲道又暄软,包出来的豆包才最有嚼头。面盆很快就被裹上了厚实的棉被,搁在暖洋洋的热炕头上,等着面团慢慢发酵,也等着越来越多的乡亲来凑这份热闹。

“头两天我二婶说要包豆包了,我就过来帮他和面,家里有啥事都往后推推,这和面一个人一个手法,就和做菜一样,有发的好吃的也有不好吃的。”几句朴实的话语,道出了亲属之间的温情。

一切准备就绪后,邻里朋友们纷纷闻声而来,小屋的热闹劲儿更足了,炕上、沙发上坐得满满当当,大家手里忙着捏皮、填馅,嘴上也没闲着。你说今年的庄稼收成不错,他讲新年要添台新农机;这家念叨孩子的成绩单,那家关心老人的身体状况。唠嗑声、欢笑声混着面香,把腊月的寒意挡得严严实实。

记者也忍不住凑上前体验,一旁的刘大姐手把手教起来,“这手这样蜷起来,然后搁这压,一压这个窝就出来了,再一捏,一转就行了。”一番手忙脚乱,一个勉强“合格”的豆包终于成型。“这不是过年了嘛,前院要包豆包了,我们大家伙就过来帮帮忙,正好借着这机会我们老姐妹儿们还能聚一起唠唠嗑,一起了乐呵乐呵多好!”村民刘青香说。

包好的豆包被整整齐齐码上篦子,送进了冒着热气的锅灶。灶膛里的火苗烧得旺旺的,红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,像是在驱赶一整年的疲惫,迎接新年的红火与热闹。在北方,腊月蒸豆包是老规矩了,黄澄澄的黄米面,藏着“金玉满堂”的期许;圆滚滚的豆包,裹着“团团圆圆”的心愿;蒸制时那腾腾的热气,更是“蒸蒸日上”的好兆头。

三十分钟后,锅盖被轻轻掀开,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喷涌而出,热气裹着面香、豆香,弥漫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。一个个圆滚滚、金灿灿的豆包,看得人直咽口水。咬上一口,软糯的面皮裹着香甜的豆馅,热乎气儿从嘴角暖到心里。这小小的粘豆包,是外出游子跨越千里都惦念的滋味,是他们赶着回家的念想,也是北方地道的年味儿。

“包豆包儿是咱们过年的习俗,我家每年都包点儿。今年包了七八锅,自己留点儿,再分给亲戚朋友点儿,大家一起感受下年味儿。”村民李方娟的话语里,满是对年俗的坚守,也藏着分享的喜悦。

记者手记:米面的香,红豆馅的甜,蒸出的是北方腊月里最地道的年俗。这小小的粘豆包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忙碌,是邻里间一句“来帮忙”的默契,是满屋欢声笑语里的相守相伴,是乡村里最质朴的团圆模样,是刻在北方人骨子里的乡愁与期盼。当老习俗被一辈辈人稳稳接住,当豆香混着笑声飘出小院,年的味道,便有了最踏实、最鲜活的注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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